林默捏着那张空白脸的小纸人,站在柜台前僵了好一会儿。
他低头看了看黄纸堆——昨天整理时,他特意把最上面一捆黄纸码得整整齐齐,边缘对齐了柜台边,现在却有一张被抽走的痕迹,露出底下深色的木柜面。
更奇怪的是,小纸人摆放的位置,正好在铁盒正前方,像是有人特意放在这儿,等着他看见。
“难道是张老太?”
林默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,可立刻又否定了——张老太昨天走的时候,铺子门己经锁了,他睡前检查过两遍,门闩是插好的,窗户也都关着,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
他把小纸人放在爷爷的遗像旁边,指尖还残留着那股冰凉。
转身去翻爷爷留下的工具箱,想找找有没有多余的阴黄纸,却在打开箱子的瞬间愣住了——工具箱里的剪刀,换了位置。
爷爷生前用的是一把黑铁剪刀,柄上缠着红绳,因为用了几十年,刃口磨得发亮。
林默记得很清楚,爷爷总把剪刀放在工具箱最上层的左边格子里,红绳露在外面一截,一眼就能看见。
可现在,剪刀却躺在最下层的右边,红绳缠得歪歪扭扭,刃口上还沾着一点没清理干净的黄纸纤维,像是刚用过不久。
“我昨天没碰过工具箱……”林默的心跳快了半拍,他伸手拿起剪刀,铁柄冰凉,和那只铁盒、纸人的温度一模一样。
他对着光看了看刃口,黄纸纤维是新鲜的,不是放了很久的旧痕迹——这剪刀,昨晚确实被人用过。
铺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铛声。
林默突然觉得浑身发寒,他快步走到门边,检查了门闩,又去看了前后窗户——门闩插得牢牢的,窗户扣也都锁着,连一点缝隙都没有。
没有外人进来的痕迹。
那昨晚的剪纸声,移动的剪刀,还有这张突然出现的小纸人,是怎么回事?
林默走**架前,重新打量那些纸活。
纸别墅、纸手机都没动过,唯独那两个空白脸的纸人,又有点不对劲——右边那个纸人的红喜服领口,多了一滴深色的印子,像是水迹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他伸手摸了摸,印子是干的,指尖蹭到一点粗糙的颗粒,凑近闻了闻,有股淡淡的腥味,和小时候在东河边闻到的水腥气有点像。
东河。
这个词让林默心里一沉。
父母当年就是在东河“意外溺亡”的,爷爷从那以后,每年清明都会去东河边烧纸,每次都要扎一艘纸船,船上放着两个小小的纸人,说是“给**妈当伴儿”。
他突然想起阁楼里还有一个旧箱子,装着父母留下的东西。
林默快步上了阁楼,在床底下拖出那个落满灰尘的木箱,打开时,一股更浓的霉味涌了出来。
里面大多是父母的旧照片、衣服,还有一本爸爸的工作日记,封面己经泛黄。
他翻了几页日记,内容大多是日常琐事,首到翻到最后几页,字迹突然变得潦草:“东河下游的阴气越来越重,镇灵柱好像有异动‘他们’开始注意我们了,得尽快把消息传出去如果我和阿玲出事,别让小默卷进来,让他好好过普通人的生活”……“镇灵柱?
‘他们’是谁?”
林默皱紧眉头,这些词他从来没听过。
日记的最后一页,只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——像是一根柱子,旁边写着“林记”两个字,下面还有个箭头,指向地下。
林默的心猛地一跳——箭头指向地下?
难道镇灵柱在纸扎铺的地下?
就在这时,楼下突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。
林默立刻合上日记,抓起手机跑下楼。
一楼还是老样子,纸活、黄纸堆都没动过,可那声音却还在响——不是从铺子里,是从后院传来的,断断续续的,像是有人在院子里泼水,又像是水流过石头的声音。
后院。
张老太昨天特意叮嘱过,夜里别开后院的门。
林默走到通往后院的门边,那是一扇小木门,比铺面的门还旧,门闩是木头的,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。
他凑近门缝往里看,后院里堆着些枯枝败叶,角落里有一口老井,井栏上长满了青苔——声音,就是从井的方向传来的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像是井水在往外冒,又像是有东西在井里搅动。
林默屏住呼吸,想听得更清楚些,却突然听见门缝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,很轻,像是女人的声音,带着股潮湿的凉意。
林默吓得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到了货架,货架上的纸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成了两半。
他慌忙弯腰去捡,却在捡起纸手机的瞬间,看见手机“屏幕”上的银粉,竟然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,和纸人领口的印子一模一样,还带着淡淡的水腥气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通往后院的门,门缝里的水声还在响,那股潮湿的凉意,顺着门缝钻进来,裹着一股熟悉的、属于东河的水腥气。
父母的日记、指向地下的箭头、会移动的剪刀、带水迹的纸活、后院井里的水声……所有不对劲的地方,好像都绕着“水”和“地下”转。
林默捏着摔碎的纸手机,指尖冰凉,他突然意识到,爷爷留下的不只是一间纸扎铺,还有一堆他看不懂的谜团,而这些谜团,可能和父母的死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就在这时,柜台上传来“叮”的一声轻响,是爷爷遗像旁边的小纸人,被风吹得晃了一下,空白的脸正好对着通往后院的门,像是在“看”着那扇锁着的门,也像是在“提醒”他什么。
林默看着那张小纸人,又看了看后院的门,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个念头——他不能只当个“纸扎铺老板”,他得弄清楚,这铺子里到底藏着什么,父母当年的“意外”,到底是不是意外。
精彩片段
林默镇灵柱是《纸扎铺里的镇鬼人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来针氯丙嗪吧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“林先生,很抱歉,我们更倾向于有一年以上相关经验的候选人。”玻璃门后的HR笑容标准,林默捏着皱巴巴的简历,指尖把“应届毕业生”那行字掐出了白印。这是他这个月面试的第十二家公司,从互联网运营到行政助理,拒绝理由翻来覆去就那几个——没经验、太年轻、不符合岗位预期。六月的青南市己经热得发闷,林默走出写字楼,柏油路的热气往上蒸,把他的衬衫后背浸出一片汗渍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不是offer通知,是老城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