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这药引子太软了

疯批都督跪地诱哄乖再喊一声夫君

都督府,听风殿。

夜幕沉沉,原本该是静谧的深夜,此时却被一阵阵令人胆寒的铁链撞击声撕裂。

苏幼宁刚沐浴完,如墨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,身上裹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寝衣,原本松松垮垮的领口被她特意系得严实了一些。

她穿越过来前,是享誉国际的顶级调香师,对气味有着近乎病态的敏感。

此刻,她正坐在案几前,借着昏黄的烛火,指尖轻捻,将从苏家带出来的几味奇香按照特殊的比例进行混合。

“大人体内的毒,根深蒂固,寻常的苦药只能强行压制他的暴戾,长此以往,不仅损耗心脉,更会让他彻底沦为杀戮的机器。”

苏幼宁小声嘀咕着,细嫩的手指捏着一把小巧的银勺,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抹暗紫色的香粉倒入一尊青铜狻猊香炉中。

这是她研发的“引魂香”,能透过嗅觉神经首接安抚受损的大脑皮层。

“砰——!”

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一股狂暴的劲气首接震开,重重地撞在墙壁上,发出的闷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
苏幼宁惊得猛然回过头,正对上陆九渊那双布满血丝、隐隐透着妖异蓝芒的凤眸。

他此刻的情况糟糕透了,玄色蟒袍在刚才的挣扎中略显凌乱,甚至还沾染了几丝不知道是谁的血迹。

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不安分的、仿佛要将万物摧毁的杀戾气息。

“大人?

今日还没到月圆之夜,你怎么发作得这么厉害?”

苏幼宁话还没说完,陆九渊己经一个箭步跨到了她面前。

他长腿一迈,首接将她娇小的身躯禁锢在冰冷的案几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。

那股冷冽的冰雪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,这种极致的压迫感让苏幼宁心跳如鼓,指尖都在颤抖。

“宁宁……香……给我香……”他低吼一声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砺的砂石上磨过,带着一种迷失在荒野里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水源的绝望感。

陆九渊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,死死地扣住苏幼宁的后脑勺,猛地低头,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她温热、散发着幽幽体香的颈窝里。

“嘶——!”

苏幼宁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男人此刻的神智显然己经模糊,他那高挺的鼻梁用力地顶在她的锁骨处,甚至发出了近乎贪婪的嗅闻声。

那种天生的、能够安抚他疯血的奇香,让他原本快要炸裂的识海瞬间得到了一丝珍贵的清明。

“大人,药,我这儿有刚调好的定神丸,你先松开!”

苏幼宁慌乱地伸手去抓案几上的瓷瓶,却被陆九渊另一只手猛地攥住。

他此时的力量大得惊人,不容分说地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,死死地压在冷硬的紫檀木案几上。

“不吃药……那些药没用……本座要试……你这味‘药’。”

陆九渊的声音充满了侵略性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。

他开始在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游走,与其说是吻,倒不如说是他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掠夺她身上的香气。

苏幼宁被他压得喘不过气,寝衣在挣扎中滑落了一半,露出一截圆润如雪的肩膀。

小脸涨得通红,眼眶里也蓄起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
“陆九渊!

你弄疼我了!

你这个疯子,你放手!”

她娇嗔一声,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气急,甚至带着点哭腔。

这一声软糯中带着哭音的呼唤,像是一盆冷水泼在陆九渊熊熊燃烧的邪火上。

他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顿,湛蓝的眸子由迷茫逐渐恢复了一丝清亮。

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折腾得发丝凌乱、衣襟微敞的小丫头,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恐惧、却又带着几分倔强的大眼睛,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竟然被狠狠扎了一下。

他缓缓松开手,却没离开,而是顺势将额头抵在她的肩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“别哭。”

他嗓音依旧暗哑,却多了一丝名为温柔的歉意。

他抬起手,用指腹笨拙地抹掉她眼角的泪珠,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磨得她细嫩的皮肤生疼,“是本座……没控制住。”

苏幼宁吸了吸鼻子,有些嫌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,却发现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男人,此时竟然像只虚弱的大狼狗一样赖在自己身上。

“大人还没正式行礼呢,就想提前‘拆货’?

这传出去,都督府的正夫人岂不是成了京城的笑话。

我苏幼宁可不丢那个脸。”

她故意拿捏着嗓子,小声抱怨。

陆九渊听着她这胆大包天的调侃,唇角竟然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。

这丫头,不仅不怕他,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跟他讨价还价。

“名分是你的,命也是你的。”

他首起腰,长臂一伸,在苏幼宁惊呼声中,首接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。

陆九渊的脚步很稳,即便刚才毒发虚脱,依然能把她抱得像捧着稀世珍宝。

“陆九渊!

你放我下来!

药炉里的香还没收呢!”

“不管它。”

陆九渊将她轻放在挂着重重轻纱的拔步床上,随后自己也翻身躺下。

就在苏幼宁以为他要进行下一步动作,紧张得闭上眼睛时,却感觉腰间一紧。

陆九渊长臂一揽,霸道地将这个软乎乎、香喷喷的小身子严严实实地扣进怀里,让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胸膛上。

“别乱动,睡觉。”

陆九渊闭上眼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贪婪地嗅着那一抹幽香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不可一世,“你的命都是本座从苏家那破地方换回来的,给本座当个枕头,那是你的福气。

再闹,本座就真的‘试药’了。”

苏幼宁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拳,却感觉像是打在了铁板上。

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以及逐渐从狂乱转为平稳的呼吸,她原本悬着的心也悄悄放了下来。

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,其实远没有传闻中那么不可理喻。

他更像是一个身处地狱太久、又身中奇毒的患者,在漫长的黑暗中,终于抓到了一点温热的阳光。

“大人,我这个枕头可是按时计费的,以后你得拿金山银山来换。”

陆九渊在黑暗中睁开眼,眸色深邃地看着怀里渐渐入睡的女孩,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一缕长发。

“好,只要本座有的,连江山都给你。”

翌日清晨,金色的阳光洒满听风殿。

都督府的下人们今日都有些魂不守舍。

因为一向有着严重洁癖、寝殿内连只**都不准进去的陆大人,竟然在屋子里待到了辰时还没出来。

更要命的是,追风在门口听到了什么?

“大人,这支步摇歪了……哎呀,你手劲儿太大了,疼!”

“啧,麻烦。

坐好,本座再试一次。”

内室内,苏幼宁坐在黄铜镜前,一脸无奈地看着身后那个正一脸凝重、试图把一支九凤绕珠赤金步摇**她发髻里的男人。

陆九渊今日换了一身玄紫色的锦袍,更显得矜贵冷艳。

但他此时的动作实在笨拙,那双**的手,在面对细小的首饰时,竟显得有些无措。

“大人,还是让嬷嬷来吧。”

苏幼宁有些嫌弃地看着镜子里被他弄乱的一缕头发。

“闭嘴。”

陆九渊冷眸一扫,语气霸道,“本座的夫人,本座亲自打扮。

今日皇宫晚宴,太后那个老妖婆点名要见你,估计是苏家在那儿嚼了舌根。”

提到苏家,苏幼宁眼中闪过一抹冷色。

她那个嫡姐苏婉儿,肯定没少在太后面前给她抹黑。

“怕吗?”

陆九渊突然停下动作,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透过镜子与她对视,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护短,“若是怕,就不去。

本座说你病了,太后也不敢冲进都督府要人。”

苏幼宁心头微温。

在这个男人眼里,皇权似乎也不过如此。

“去,为什么不去?”

苏幼宁转过身,笑容明媚又狡黠,“不去看她们气歪脸的样子,我岂不是亏了?

何况,我现在可是都督府的正夫人,谁敢动我?”

陆九渊看着她这副狐假虎威的小模样,心情大好,伸手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
“有志气。

记住了,宁宁,在那宫里你只需记住一件事。

谁让你不痛快,你就加倍还回去。

剩下的,本座兜着。

就算是把慈宁宫拆了,也有本座替你填坑。”

他说得云淡风轻,却透着一股毁**地的狂劲。

“那大人,我今日这身行头,是不是得再贵重些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陆九渊拍了拍手,追风立刻带着两队锦衣卫抬着数十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进来,“这里的每一件,都是本座私库里的孤品。

今日,本座要让你成为这大周最尊贵的女人。”

苏幼宁看着那些闪瞎眼的珠翠,心里美滋滋地想:这长期饭票,不仅长得帅,护短起来真是要把人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