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四合院从傻柱到柱爷
:“什么?您常说,刀工是厨子的脸面。”何雨柱走到案板前,拿起一颗白菜,“那我想让师父看看,我的脸面,到底该是什么样。”。“笃笃笃笃……”密集如雨。何雨柱的手腕悬空,下刀轻快精准,白菜在刀下变成均匀的菱形块。不是原主那种粗糙的切法,而是某种……仿佛练习过千百遍的流畅。,他放下刀,看向李根生:“师父,这样够匀吗?”,眼睛瞪圆了。这种刀工,没十年功底下不来!“火。”何雨柱又说。。铁锅烧热,下油,下菜,翻炒,调味,勾芡,出锅。
一盘醋溜白菜摆在李根生面前。色泽油亮,香气扑鼻。
李根生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。入口。脆,酸香,回甘,火候完美。更重要的是每一块白菜的厚薄大小一致,口感均匀得可怕。
他放下筷子,看着何雨柱,眼神复杂:“你……跟谁学的?”
“自已琢磨的。”何雨柱平静地说,“晚上睡不着,就在脑子里一遍遍想。”
任务完成。以精湛技艺形成认知颠覆,成功震慑全场。评价:A+
奖励发放:现金二十元已存入系统空间。技能“厨艺精通(基础)”已灌注。
暖流涌入脑海和双手。何雨柱感觉手里的铁勺都轻了几分。
“这盘菜……”李根生清了清嗓子,“端到前头去。三号桌。”
这是认可。何雨柱点点头,端着菜走了。
身后,刘麻子脸色铁青。
傍晚,何雨柱揣着系统给的二十块“巨款”回到四合院。脑子里是刚得的厨艺,身上是健康的力气,他甚至想跑几步这个简单的动作,他上辈子幻想过无数次。
但刚进院门,好心情就被打断了。
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他家门口,手里拿着个笔记本,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。
“柱子回来啦?”阎埠贵笑呵呵地,“正好,三大爷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记忆涌来:这位三大爷最擅长“商量”用话术和辈分压人。
“您说。”
“是这样,”阎埠贵**手,“我那自行车,车轱辘有点瘪,你会修吧?帮忙看看,打打气。年轻人多干点,锻炼锻炼。”
检测到道德绑架式无理要求。
触发任务:面对算计,你的选择是?
选项一:答应帮忙,当免费劳力。奖励:称号“热心肠”(佩戴后他人更容易向你提出请求)
选项二:委婉拒绝,表示没空。奖励:现金五元
选项三:揭穿算计,让对方付出代价。奖励:现金十五元,技能“机械维修(基础)”
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张笑眯眯的脸。
“我选三。”
选择确认。请开始操作。
“三大爷,”何雨柱开口,甚至笑了笑,“您那车,不光车胎瘪吧?链条锈了,中轴也有异响。光打气,骑起来沉不说,还伤车子。”
阎埠贵笑容僵了:“没……没那么严重吧?”
“有没有那么严重,您自已清楚。”何雨柱走到那辆破自行车前,蹲下检查,“您看,轮胎老化有裂纹,中轴缺油。这车得大修。”
他站起身:“我年纪小,手艺不精,不敢乱动。您要真想修,推去前门大街老张头那儿,他是专业的。就是得花点钱我估摸着,**下来,怎么也得五六块吧。”
五六块!阎埠贵脸都白了。
“或者,”何雨柱又“好心”建议,“您自已买零件学着修?我能借您工具,但丑话说前头万一修坏了,我可赔不起。”
句句在理,句句把算计晾在光天化日之下。周围已经有人探头看热闹。
阎埠贵脸上挂不住,干笑两声:“那……那就算了。”
“成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那您忙。”
任务完成。成功揭穿算计并让对方知难而退。评价:*+
奖励发放:现金十五元已存入系统空间。技能“机械维修(基础)”已灌注。
又一股暖流涌入。何雨柱感觉脑子里多了不少机械知识。
他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深深吸了口气。
一天。仅仅一天。
他有了健康的身体,有了系统,有了厨艺和维修技能,还有了三十五块现金。
接下来,是父亲的事。
何雨柱走到里屋,从床底下拖出那个蓝布包袱原主昨晚发现父亲在收拾行李。打开,里面是几件旧衣服,一些杂物,还有一个小布包。
布包里是五块钱,和一张纸条:
“柱子,爹走了。钱留给你和雨水。一大爷会照看你们。别恨爹。何大清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没有解释,没有安排。
何雨柱攥紧了纸条。
原主会哭,会恨,会不知所措。
但他不会。
他是林沐。他有健康的身体,有系统,有现代人的思维。更重要的是他从未受过委屈的性子,无法容忍这种被抛弃、被算计的人生。
父亲要跑?可以。
但想就这么拍拍**走人,把他和雨水扔进易中海的算计里?
门都没有。
何雨柱洗了把脸,冰凉的水让他更清醒。
然后,他推开门,朝着中院正房走去。
易中海家亮着灯。
何雨柱抬手,敲了三下。
门开了。易中海穿着棉袄,看见是他,脸上露出那种惯常的、长辈式的关切:“柱子?这么晚了,有事?”
“一大爷,”何雨柱看着他,声音平静,“我爹明天要走,您知道吧?”
易中海脸上的关切凝固了。他张了张嘴,像是想否认,但最终,他侧身让开:“进来说。”
屋里烧着煤炉,暖和。易中海给他倒了杯热水,叹了口气:“柱子,你爹……有他的难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接过水杯,没喝,“所以他把我和雨水托付给您?”
易中海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是……你爹信得过我。柱子,你放心,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和雨水饿着。以后啊,你就把我当亲大爷,有什么难处,尽管开口。”
话说得漂亮。但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,看见的不是关切,是评估那种打量未来投资品的评估。
“一大爷,”何雨柱放下水杯,“我爹留了多少钱?”
易中海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我爹把我托付给您,总不能一分钱不留吧?”何雨柱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,“我和雨水要吃饭,要穿衣,要上学。钱呢?”
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:“柱子,你这话说的……一大爷还能贪你的钱不成?你爹是留了点钱,但我得替你保管着,按月给你,免得你年纪小乱花。”
“多少?”何雨柱追问。
“……二十块。”
“二十块?”何雨柱笑了,“一大爷,我和雨水两个人,二十块能用多久?一个月?两个月?我爹是打算让您管我们一辈子,还是说……他以后会按月寄钱?”
易中海沉默了。煤油灯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。
许久,他才开口,声音低沉了许多:“柱子,你比我想的聪明。是,你爹以后会按月寄钱,十块。他让我……每月给你五块,剩下的,算是照看你们的辛苦费。”
终于说实话了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十块变五块,扣下一半。用这钱捏住他和雨水的脖子,再日积月累地施恩,最后顺理成章地要求回报养老送终。
“一大爷,”何雨柱站起来,“钱,您留着。我和雨水,不需要您照看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:“柱子!你这是什么话!你才十六,带着四岁的妹妹,怎么活?”
“怎么活是我的事。”何雨柱走到门口,拉开门,回头看了易中海一眼,“但我把话说清楚:第一,我爹以后寄的钱,直接寄给我。第二,我和雨水的事,不劳您费心。第三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您想要个养老送终的人,找别人。我何雨柱,不伺候。”
门关上。
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手开始发抖。
他算计了这么久,甚至为何雨柱规划好了未来学成手艺,站稳脚跟,每月交钱,给他送终……
可现在,全乱了。
门外,何雨柱站在院子里,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
月光惨白,照在他十六岁却已挺直的脊梁上。
父亲明天要跑,易中海算计落空,全院人还蒙在鼓里。
但他有健康的身体,有系统,有三十五块钱,有一身刚得的厨艺和维修技能。
更重要的是他有绝不委屈自已的决心。
从今天起,何雨柱的人生,由他自已来炒。
火候、调料、摆盘都不再由别人说了算。
委屈别人?可以试试。
委屈我?
咱们得好好算算这笔账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火车汽笛声,悠长,苍凉。
明天,天亮了。
明天,一切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