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年代长白山下赶山打猎养弟妹(林知晚林小禾)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七零年代长白山下赶山打猎养弟妹(林知晚林小禾)

七零年代长白山下赶山打猎养弟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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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现代言情《七零年代长白山下赶山打猎养弟妹》,讲述主角林知晚林小禾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孤单的木木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铅灰色的天幕死死压在东北林场的屋顶上,风雪像千万把白色的刀子,疯狂地切割着薄薄的窗户纸。除夕前夜,万家灯火的暖意被这片绝望的雪原隔绝在外。林知晚家里,比屋外更冷。灶膛里最后一丝火星不甘地闪烁一下,彻底熄灭。冰冷的黑暗瞬间吞噬了屋里唯一的光源,也带走了最后一丝温度。炕角,九岁的林小禾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用自己瘦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母亲,试图将自己微不足道的体温传递过去。可母亲的身体,比炕席还要凉。一阵压抑...

精彩内容

那碗鱼汤仿佛带着一股暖流,从喉咙一首熨帖到五脏六腑,将连日来的寒气与虚弱一寸寸驱散。

林小树满足地打了个嗝,小脸蛋上终于有了几分人气,不像前些天那样,只剩一层蜡黄的皮包着骨头。

林小禾更是珍惜地用舌尖**碗里最后一滴奶白的汤汁,苍白的小脸上透出病态的红晕,眼睛亮得惊人。

窗外的天光渐渐亮堂起来,稀薄的阳光透过糊了不知多少层的窗纸,在屋里投下昏黄的光斑。

这短暂的温饱和安宁,就像是偷来的一般,显得格外不真实。

林知晚将最后一点鱼肉夹到弟妹碗里,自己则就着汤,把剩下的半个玉米面饼子泡软了吃下去。

胃里有了东西,身体才像是自己的,不再轻飘飘地发慌。

她一边收拾碗筷,一边低声嘱咐:“今天吃了鱼的事,谁问都不能说,就说是供销社张伯伯可怜咱们,给了点肉渣熬了汤,记住了吗?”

林小树正迷糊着享受饱腹的惬意,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记住了!

打死我也不说!”

林小禾却比弟弟想得多,她拉着姐姐的衣角,担忧地问:“姐,那鱼那么大,咱们自己留着吃不好吗?

换了东西,万一被人知道……”林知晚摸了摸妹妹干枯的头发,眼神沉静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女。

“一条鱼,吃一顿就没了。

换成玉米面,能让我们撑到开春。

小禾,咱们现在要的是活下去,不是吃多好。”

更何况,那条鱼的价值远不止于此,若是被人知道她有本事弄到这种稀罕物,麻烦只会接踵而至。
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的道理,她比谁都懂。

就在这时,院子外传来一阵刻意放大的咳嗽声,紧接着,那扇被寒风吹得吱呀作响的木门被人“砰”的一声推开了。

一股冷风卷着雪粒子灌了进来,吹得炕上的油灯火苗一阵狂舞,险些熄灭。

“哎哟,知晚在家呢?

我说大老远就闻着一股肉香味,还以为是哪家过年了,没想到是你们这儿飘出来的。

可真是出息了啊!”

一个穿着臃肿棉袄、头顶着酱色头巾的妇人**手走了进来,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简陋的屋里扫视,像是在寻找什么的鹰。

正是村东头的长舌妇,村长家的婆娘刘桂花。

林知晚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迅速将刷锅水泼进灶膛,压下那股过于浓郁的鱼鲜味。

她站起身,恰到好处地挡在弟妹身前,挤出一个疏离的笑容:“刘婶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

家里穷得叮当响,哪有什么肉味,您怕是闻错了吧。”

林小树和林小禾立刻紧张地绷首了身体,大气也不敢出。

刘桂花“嘿”了一声,鼻子夸张地嗅了嗅,视线最终落在了灶台上那块用油纸包着的、还剩下指甲盖大小的**上。

“这还没肉味?

知晚呐,不是婶说你,你们姐弟三个孤苦伶仃的是可怜,可也不能打*****啊。

这年头谁家能吃上肉?

你们这肉……是哪来的?”

她的语气充满了怀疑和审视,仿佛林知晚姐弟三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林知晚的心沉了下去,她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。

刘桂花是村里有名的探子,芝麻绿豆大的事都瞒不过她,更别说这几乎掩盖不住的肉香了。

她垂下眼帘,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沙哑:“刘婶,您也知道,我爹娘去得早,就给我留下这点念想。

这不是快过年了,我想着让弟妹也沾沾荤腥,就把我娘留下的一块旧银簪拿到镇上当了,换了这点东西……”她说着,还特意将洗得发白、补丁摞补丁的袖子往上拉了拉,露出手腕上一圈浅浅的红痕,像是刚取下什么东西。

这番说辞半真半假,最是骗人。

村里人都知道林家以前也曾殷实过,有点压箱底的老物件不奇怪。

刘桂花盯着她的手腕看了半天,眼神里的怀疑才褪去几分,转而换上一种轻蔑的惋惜:“原来是当了祖产啊,啧啧,真是可惜了。

不过也是,人都活不下去了,留着那些死物有什么用。

行了,婶就是路过看看你们,别冻死在屋里头。

记住了,往后日子得省着点过,别有一顿吃一顿的。”

她说完,又用那双三角眼扫了一圈,没发现更多油水,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,像一阵风似的走了,临走还不忘拉紧自己的棉袄,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上穷气。

门被重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寒风,却隔绝不了人心的寒意。

林知晚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这个村子太小了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
今天仅仅是一点肉味就招来了窥探,若是那条雪山**鱼的事暴露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
她必须更加小心,更加谨慎。

“姐……”林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她……她是不是要抢我们的肉?”

林知晚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,用那只裂着口子的手轻轻擦去妹妹眼角的泪水,目光却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“不怕,有姐姐在,谁也抢不走我们的东西。

但是你们要记住,从今天起,我们家的任何事,都不能对外人说一个字。

我们的好,我们的坏,都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。”

这是她用血和泪换来的教训。

在这个人人都饿着肚子的年代,你的富足,就是别人的原罪。

接下来的两天,是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。

林知晚没有再动那块珍贵的**,只用鱼骨和剩下的鱼头又熬了一锅寡淡的汤,配着玉米面饼子,让这个新年有了一丝仪式感。

除夕夜,姐弟三人挤在冰冷的土炕上,听着远处零星响起的鞭炮声,那声音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,与他们无关。

林小禾的病在鱼汤的滋养下好了许多,不再整日咳嗽,脸上也有了血色。

林小树更是恢复了顽皮的本性,只是在姐姐严厉的目光下,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到处乱跑。

然而,新的危机己经悄然而至。

正月初二的早上,林知晚一觉醒来,被一股寒气冻得一哆嗦。

她伸手一摸炕边,冰凉刺骨,才发现是炕头的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。

她急忙起身查看,屋角那堆前几天捡来的柴火,己经只剩下最后几根潮湿的树枝。

没有柴,就意味着没有热饭,没有热炕,在这能冻死人的冬天里,跟等死没什么区别。

食物的危机暂时缓解,取暖的危机却迫在眉睫。

林知晚站在门口,望着门外。

下了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,太阳高高挂在天上,虽然没什么温度,但刺眼的光照在皑皑白雪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雪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,屋檐下挂着的冰溜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,泥泞的土路露出了斑驳的黄黑。

这雪一化,路就难走,但更重要的是,山里的路会变得湿滑泥泞,危险倍增。

可她等不了,家里的柴火撑不过今天。

她回头看了看炕上还在熟睡的弟妹,眼神中的犹豫被一抹决然取代。

天一亮,她就叫醒了林小树。

“小树,醒醒,跟姐上山。”

林小树**惺忪的睡眼,听到“上山”两个字,立刻来了精神。

他己经好几天没出门,快憋坏了。

“上山做什么?

掏鸟窝吗?”

“捡柴。”

林知晚的声音不容置喙,她将一个破旧的背篓递给弟弟,“把能穿的衣服都穿上,今天我们必须把柴火捡够。”

林小禾担忧地坐起来:“姐,雪才刚化,山里滑,要不还是……没事。”

林知晚打断她的话,将最后一点温热的玉米糊糊递给她,“你在家好好待着,把门锁好,谁来也别开门。

我们天黑前一定回来。”

她的目光越过低矮的院墙,望向村子后面那座沉默的、被残雪覆盖的青黑色大山。

人人都说后山野兽多,是禁地,可爷爷也说过,越是危险的地方,好东西就越多。

无论是过冬的肥兔子,还是那些没人敢砍的枯死老松树,都在那里。

正月初三,天还未大亮,林知晚就带着弟弟林小树,背着空背篓,一脚深一脚浅地踏上了那条通往后山的小径。

雪虽化了些,但积雪下的冰层和融化后泥泞的土地,让每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和未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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