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里剪头舅舅死了

嗓子眼，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终于，**用铁锹挑出了我昨天扔掉的袋子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一名**直起腰，手里只拿着一个破旧的空刀套。
“只有这个刀套，没有剪刀。”
这句话直接炸碎了我最后的希望。
我懵了，浑身血液发凉。
为什么垃圾站里没有剪刀？
唯一的物证出现在了案发现场，上面全是我的痕迹。
舅妈见状，冷哼一声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“**同志你们都听见了，这小**没话说了吧！”
她把那张一百万的借条拍在垃圾桶上，咄咄逼人。
“签字画押！”
“今天你不签，我就让你蹲一辈子大牢！”
“**偿命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”
我呆滞地看着那张借条，视线开始模糊。
周围的咒骂声变得无比遥远。
难道我真的梦游了？
难道真的是我半夜爬起来剪了头，又去河边把舅舅推了下去？
我跌倒在地，双手痛苦掩面。
强烈的自我怀疑让我大脑几近当机。
我绝望地抱住头，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哭喊。
亲妈突然一**瘫倒在地。
她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，嚎啕大哭。
“老天爷瞎了眼啊！”
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丧门星，连你亲舅舅都不放过！”
人群中爆发出阵阵附和，恶毒的咒骂声铺天盖地砸向我。
“赔钱！赶紧签字赔钱！”
“送她去坐牢，我们村不能留这种***！”
一个烂菜叶猛地砸在我的额头上。
黏腻的汁液顺着脸颊流下，散发着酸臭味。
我胸口剧烈起伏，拼命用袖子抹去眼前的污渍。
不，我绝不能就这么认罪！
“查监控！村口和大门都有监控！”
我挣扎着爬起来，对着**大声斥责。
“大门上的探头肯定拍到了昨晚是谁出去的！”
“河边的土路也有天网监控，去查啊！”
我嗓子都喊哑了，死死盯着***的**。
**叹了口气，有些同情地看着我。
“我们来之前就去村委会查过了。”
“昨晚村里的电线被老鼠咬断了，监控全停了。”
“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，你最好还是配合调查。”
这句话直接将我打入***地狱。
我双腿发软，彻底瘫倒在地动弹不得